们而立的秦可妍故意不去看她,而她发现,苏仲基一样没有看她,甚至是一丝丝的眼神交流都没。
松开了抓住花瓶的手掌,那动作在苏仲基看来是个危险的警示,当看到那颓然松开的手掌,那一刻他紧悬的心才算放下。
“对不起,早上睡过头了,昨晚点点闹了一夜。”秦罄佩略带委屈,向苏仲基诉说因为要照顾孩子而睡得不太安稳。
他站在原地,“还不走吗?”
“和我结婚在你看来那么不重要,连约好的时间都能忘记。”继续指责秦罄佩的不是。
当着秦御的面,毫不留情,苏仲基肆无忌惮,目中无人。
秦可妍没有理会楼下的闹剧,往楼上走去,既然来了,也受到了羞辱,就把属于张德澜的私人物品带几件走也好,日后,留着当个念想。
“站住,谁准你上楼的。”当着苏仲基的面,秦御有心要秦可妍难堪。
略微皱眉,苏仲基对秦御小人得志的嚣张气焰很是愤怒。
“看来,今天秦家有事情,你不如留下来,或者我们取消婚礼。我心情不是很好,先走一步。”给秦罄佩做了些暗示。
强忍着心底的不满与怒火,秦罄佩狠狠的一跺脚,气的直尖叫。
“爸,我求你了,别那么过分好吗?她不就是来整几件东西,就让她带走好了。反正妈都死了,你留着也没任何价值。”为了讨好苏仲基,秦罄佩转变了态度。
看着秦罄佩的友善态度,秦可妍很想笑,却发现根本笑不出来。她的前夫,那么她曾经深爱的男子,要结婚了,还是和她的妹妹。
像打发乞丐似的,秦御猛然挥手,示意秦可妍可以上去收拾东西。
她慢悠悠转过身,手掌一直扶着楼梯扶把,多怕这一放手整个人会滚下来,多害怕在他的面前出丑。这仅剩的自尊,残留的一点骨气,她要誓死扞卫,秦可妍你什么都没了,输掉的一败涂地,唯一仅有的,绝对不能再输。
仲基,爱过你为何那么痛,那么伤。我从来不知,爱上一个人得到的会是哀伤,要是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我之间的结局,兴许我会警告自己,要自己别轻易爱上你这个没有心的男人。
你没有错,我也没有错,错的是我们不该相遇太早,祝福你,再次找到幸福。
迈着沉重的脚步,她闭上眼,泪滴无声滑落,而苏仲基的眼停留在她的背影。呼吸随着她的泪水而配合节奏,同一时间。
收拾完属于张德澜的物件后,秦可妍捧着纸箱小心翼翼下了楼。
等她下楼的时候,客厅里早已空无一人。
走出大宅,站在空旷的庭院,秋季的来临,草坪有些微微泛着黄,不算太明显,却已不似夏天那时郁郁葱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