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最柔软,却也是最狠心的一个。
“可以,胜曦你该懂得分寸。”苏仲基无形的警告二弟。
苏妖孽对苏仲基做了个飞吻的动作,样子妩媚极了。
“放心,我苏胜曦什么都没有,分寸多的用不完。”不顾苏仲基的眼神,牵着一脸茫然,秦可妍的手,离开了庭院。
苏泽很是担心,走到了苏仲基面前。“大哥,你说二哥这是?”
苏仲基眯着眼,不回答。
秦可妍和苏仲基坐在车内,她回想昨晚苏胜曦说的那番话,内心有了不少的触动。
葬礼,简简单单,苏家人也一同出席。
在租借的礼堂进行,这天苏仲基披麻戴孝,连同秦可妍也毫无例外。
兰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她垂着头,默默地擦拭着悲痛的泪水。
那看着秦可妍的眼满是浓重的恨意,哭红的双眼,加上仇恨的目光,在她看来显得十分诡异。
最后苏仲基决定将窦应天的骨灰瓮放在纪念堂,墓碑上甚至没有名字,只有安葬的时间而已。这是无法言说的痛,也是一种可悲。
人已死,却得不到所谓的明目。
“爸妈,我想先送兰姨回去。”苏仲基对苏睿和凌曼茵交代。
纪念堂只剩下了兰姨和苏仲基,还有秦可妍三人。
兰姨举起手,干净的手掌擦拭着石碑。
“老爷,你看看小少爷,要好好保佑他啊。”她说着,泪水又开始滚落。
秦可妍紧握着苏仲基的手,用无声的力量,默默地支持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