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一见对方那袖子都快垂到餐具里了,急忙站起来还礼。
汉子抚须端详着窦冕:“不知窦小友认为殿下可为贤王乎?”
窦冕一见这人说话更加刁钻,心中警惕的问:“不知长者如何称呼?”
“在下阴彦,字子平,平原王家丞也。”
窦冕对着阴彦长揖一礼,而后望向坐在主位上同样笑呵呵看着自己的刘硕:“子平公,您瞧瞧王爷,穆穆肃肃,蹲蹲如也,不外如是;魁岸堂堂,威仪肃肃,当如是也;有威可畏,有仪可象,王爷礼经三百,威仪三千,礼之文备矣。”
“何意?”阴彦被窦冕一通话说的有些找不到头绪。
刘宏听到窦冕如此夸刘硕,实在忍不住,噗的一下笑出声来。
正站着的阴彦扭头看向刘宏,不悦的说:“侯爷,还请自重。”
刘宏拿起衣袖擦了擦嘴,冷哼一声:“你这家丞怎么当的?难道你没听先生说叔父威仪尚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