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是!几位壮士尽管问,小人绝对如实回答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汉子听见平匣那几句话,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一样,不住点头。
“前方这座院落,可是那个……谁的?”高悛说到一半,登时卡住了,因为忘了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了。
黄牧伸手推了推高悛,窃窃私语的说:“高大哥,那人叫侯集,是侯览儿子。”
“不对,不是儿子,我听公子说假子。”平匣抢着修正黄牧的说法。
“大善!”高悛猛拍额头,笑眯眯的拿刀架在汉子的脖颈上:“小子,我问你话,你若敢有半点虚言,我定让你人头落地。”
“是!是!小人知道,还请壮士垂问。”汉子哪里见过这种懂不懂就说人头落地的,惊恐不安的趴在车板上,一动不动。
“此处宅院可是那侯集之府邸?如实招来!”高悛怒目圆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