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接过腰牌,揣进怀里。
窦冕回到原地,蹲下身闭上眼呼呼大睡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窦冕耳边传来高悛的声音:“主公,虢县到了。”
窦冕睁开眼看了眼天空,只见暮色已至,黄昏的样子正在退去。
“怎么到虢县了?”窦冕看了眼船尾,发现中年人没见了踪影:“船家人呢?”
“船……船家……去买食去了。”黄牧有气无力的的趴在船板上说道。
“你怎么成这样了?太没出息了吧?”窦冕站起身走近前一瞧,着实吓了一大跳,黄牧脸色苍白,看不到一丝血色,嘴角边还带着呕吐物。
“嗨!没坐过这东西,真的受不了了,我要下船走一走,不然真可能活不到长安了。”
高悛凑上前看了眼:“你这太没出息了吧?这么点波动都让你成这样?赶紧上岸,赶明我们还得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