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情报,这些话我不希望以后再从你口中传出。”
驾车的汉子见窦冕有些发怒,垂下头认真的赶着车,语气有些不甘的说:“喏!”
“我等为国征战只是让这里汉人过得好一些,管那些羌人作甚?羌人不过放牧的,死不了就行。”
“那您还让他们入军?而且还给饷。”汉子扭过头有些捉摸不定的看向窦冕。
“哼!你懂个屁!”窦冕仰头看向远处白茫茫的山色,冷笑着说:“小子,你若想在此地立足,怎么做?”
“这……”汉子摇头回道:“不知,还请公子明示!”
“此地处封戮、良多、滇那与众杂种羌中间地带,指望我们千人立足根本不现实,如今嘛,我们有五千余众,上接护羌校尉,东联东部都尉,下处诸羌之心腹,也就是说现在我等的实力,任谁也不敢小瞧我等,我又何必再瞧不起这些羌人呢?”
赶车的汉子恍然大悟的点头道:“小的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