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枯燥,还请少主重新分配一些活计。”
“尔等可都是此想法?”窦冕半眯着眼,环视着众人,八个半大小伙也不知是被窦冕神威所摄还是本来胆小怕事,除了寅,其余众人都齐缩着脖子默不作声。
“丑,既然子病了,你便是众人之长,你来说说吧。”窦冕一看没人能出来说话,只得点名问。
丑不情不愿的从里面站起身,瓮声瓮气的说:“少主,您说让我们能混出个样子,可这都快半个月了,之前还好说,能到处跑一下现在就天天围着那块破河堤转悠,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。”
“你们都这么认为吗?”
巳撮着手从人群里半站着说:“少主,我倒不是嫌弃活不行,就是这天气凉了,眼看就要下雪了,我们得捞点东西啊。”
窦冕一听巳这么说,忍不住笑了笑,压压手说:“既然尔等都有想法,就由酉来主理一切,半个月后我要看到效果,但前提是只能入山!”
众少年一听窦冕改变了口风,兴奋的差点叫起来,等着窦冕和窦赐出了屋子后,不约而同的聚拢到寅身边,低声讨论起来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