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喘吁吁的说:“大哥,你这又要干啥啊,提前给咱打个招呼呗,我就消会食,嫂子说你回城了,一想到你把我扔到这病窝,可真吓着我了。”
“这病又不要命,怕啥?就这出息还学会武?”
“大哥,话不是这么说的,你不会是说那个班什么说的嘛,男儿要当死于边野,以马革裹尸还葬耳,何能卧床上在儿女子手中邪?人家都以病死为耻,我害怕生病又有什么错?”窦赐言之凿凿的说。
窦冕一听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,可仔细一想又似乎不是,不由得笑着道:“你还是好好减肥吧,别以后上战场,马载不动你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窦赐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,牵着窦冕的手,有些笨拙的往老屋方向走。
酉、戌、亥三人早已备好马匹,等着窦冕二人到来后,小心的把两人扶上马背坐好,几人围着窦冕兄弟二人往城池方向缓缓而走。
一行人刚走到能看见拐弯处,窦赐指着不远处的河口说:“大哥,那里停着的十来艘船都是我们的,里面有好多我没见过的东西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