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脚踩于贱地,真令此地蓬荜生辉,若有不到之处,还请多多担待。”
刁慎循声看向寅,上下审视了一番,心中满是疑惑,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回礼道:“先生也是读书人?”
“为商之人略微识的几个字,不敢侮辱读书二字。”寅带着歉意说。
刁慎见寅如此谦虚,爽声大笑起来,走上前热情的拉过寅的双手,谈笑自若的往里走:“看来数年未曾再此停脚竟已孤陋如斯,真憾事也!”
“不敢!小人不过四业之末,贱役而已,不敢劳贵人如此垂问,罪过,罪过!”寅跟着刁慎,一边走一边赔着小心。
刁慎随意的寻了一处棉席坐下,松开寅的手,指了指桌案对面:“坐吧,老抬头不习惯。”
寅抱了抱拳,揭起襦裙,中规中矩的坐好,双手摆放在膝上。
未从外面提着一只茶壶进来,小心的给两人身边的茶盏盛满水,小步退了出去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