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!何也?吾所能知者少之又少,不过目前之形式,只待今上大限,至于结果如何,就看诸君选择,岂是我等这般小辈所能置喙的?”
“非也!君子之持身不可变,圣人之心为尝忘天下,天下无道而隐,若伯夷太公是也,然众阿党比周,我等知其可畏,故未至于从容中道,无时而不自察也,因此言知必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。”
“学兄安需如此?今之天下,言桀有罪而己不敢恕,天下贤人,皆在帝心,唯命是从,是以言陈其才力,度已所任,以就其位,然正而胜者常少,不正而胜者常多,何也?利口之人,以为是非,贤与不肖,只在覆手之间。”
韩恭听完沉吟了一会,然后拍手称好道:“游平公果未诓我,听闻学弟直言,真醍醐灌顶啊!”
“学兄言重了,我未言,君亦未听,对弈而已!小弟有事,先行告辞了。”窦冕站起身抱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