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寡欢的走到路对面的大树下蹲了下来,随手从地上拾起一颗木棍,心情烦躁的画起来。
不远处,一个衣着破破烂烂,打扮邋里邋遢的小孩子,轻手轻脚的走到筚老头身边,好奇的看着筚老头在地上画着自己没见过的符号。
“这位爷爷,您画的这什么啊?”小孩子一动不动盯着筚老头,憨憨的问。
筚老头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看着身边这个天真无邪孩子,虽说打扮的有点脏,但依然透着股精灵劲。
筚老头伸出手揉了揉小孩子的头,露出一张难看的笑脸说:“没事,爷爷我遇到事情了点事情,不过,你家人呢?怎么自个儿一个人在这。”
小孩子仰起头,用自己稚嫩的声音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爹爹他们哪去了,很久之前,我睡了一觉起来,就再也找不到弟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