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有点莫名其妙,抬起头看着柔,很是不解地问:“我姐咋回事?犯病了?”
柔捂着嘴轻笑起来:“小公子才回来不知道,家里下人可都知道了,小姐只占便宜不吃亏。”
“我病一好我就跑了,我又不傻,嘿嘿!”窦冕自言自语道。
过了好一会,柔小声的问:“公子累吗?要不再休息一会儿?”
窦冕打了一个冷颤,牙齿咯咯作响道:“先扶我起来,把冬天的衣服拿来我穿上,实在太冷了。”
“这…要不我去问问女工,不知道冬季衣服好了没?”
“赶紧去吧,我都快躺的身上发『毛』了。”窦冕浑身乏力的推了把柔,柔轻轻放下窦冕,轻步的跑出去。
窦冕躺在床上,强忍着有点干燥的喉咙,抬起头望着高高的房顶,用手『摸』了下有点发烫的脑袋,感叹道:“这再这么烧下去,我绝对要死于脑炎,赶紧想想有什么『药』方没有,至少死马当活马医啊,反正老话说医不自治,我又不是医生,续个命还是能行的。”
正当大脑陷入回想的时候,窦妙推开屋子,拿起一碗粥放在窦冕脑袋边:“给,厨房说你只能吃这,恕我无能为力了,好好养病,明儿赶早我过来看你。”窦妙说完话便匆匆忙忙的跑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