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商管事人还是可以的,不用这么严厉吧?”犬很是小心的问。
“犬叔,您是不知道,他们今天坏一次规矩,日后就会坏第二次,要让他们生敬畏之心,他们才会服从。”窦冕仔细斟酌的解释道。
“唉!算了,反正我也不大懂,你把握好就行了。”
窦冕点点头,用着商量的语气说:“犬叔,我想让喜姨和我一起回雒阳,不知道咋样?”
犬听完窦冕的时候话,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:“那老婆子这些年连山都没出过,你就别开玩笑了,雒阳那是什么地儿?全是贵人啊,若是冲撞了贵人咋办?”
“犬叔,那都是小事,我的意思就是想让喜姨见见我娘她们,不然以后见面脸上不好看。”
“这…能行?我可听熊掌柜说窦家很大,老婆子去了能成?”
“哎呀!犬叔,我娘很好说话的,何况你们于我有抚养之恩,家母他们怎会不见?犬叔还是把担心放肚子里。”
“那…好吧,不过我可不能跟你去,聚贤居这一天忙的走不开人,我还是人家主厨,就更不能离开了。”
“嗯!我知道了,我先去厨房看下饭食好了没,犬叔您自己在屋里随便看。”窦冕站起身作揖道。
“你去忙你的去,不用管我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