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去雒阳作甚?”窦商问道。
“见一见段纪明这夯货。”窦冕对着皇甫定元行了一礼道:“聊兴已去,这些孩子训练拜托你了,至于如何练就看你的本事了,但愿我回来之后能看到另一个面貌。”
窦冕说完话不待皇甫定元回礼便从草堆上走下来,穿起木屐跨入中堂。
筚老头一见窦冕出来,赶紧迎上前,小声说:“公子可能吩咐完了?”
“你去给皇甫定元说下章程,我去和虎丫他们说一声。”
“成!”筚老头斩钉截铁的说完话便走进屋里。
窦商急急忙忙从屋里走出来,小心的说:“中堂黑,请公子稍等,我这就去取灯。”
“没事,天已经差不多亮了,走!和我一起去给他们说一声,或多或少他们是主人,不可如此无礼。”
“是,谨遵公子教诲。”
两人小心穿过厨房,直接厨房旁的屋子里已经点亮着灯,窦商刚要敲门,门忽然从内打开,虎丫从门缝里透出头,看了眼屋外的两人,急忙告罪。
窦冕迈过窦商身边,对着虎丫一阵叮嘱,虎丫连连点头,等着窦冕安排完毕,拉着窦商出了屋子。
筚老头交代完注意事项,便死活要跟着窦冕,窦冕着实无奈,对着窦商使了个白眼,大踏步往山下走去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