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陛下已有决心。”
“那为何陛下那时不做?一直到延熹二年?”
“没戳到陛下痛脚而已,掖庭人邓香妻宣生女曰猛,邓香死后,宣乃改嫁梁纪,梁纪,冀妻孙寿之舅也。寿引进猛入掖庭,为桓帝幸,封为贵人,冀因欲认猛为女以自固,乃以猛改为梁。时猛姊婿邴尊为议郎,冀虑其挠改宣之意,乃结刺客于偃城杀邴尊,而又欲杀宣。宣家在延熹里,与中常侍袁赦为邻,冀使刺客登赦屋,欲入宣家,赦觉之,鸣鼓会众以告宣,宣驰入白帝焉,桓帝大怒,因而决之。”
“女人?满堂重臣,还不如一女人,真是可笑。”窦武冷笑道。
“陛下后宫陆续放出近千人,至今还余三千之数,说陛下之荒淫,历代难遇,梁冀之前或可说陛下是迷惑梁冀,但梁冀死后依然自我,真难看懂啊。”
“伯元兄,陛下在无权无兵之时,如何诛杀的?我很好奇。”
“不过联宦而已。”
“不是说宦官多数是自己人吗?”
“手指都有长短何况人乎?”尹勋笑着说。
“愿闻其详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