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你还不知道当今邓皇后的娘亲是长安君的事吧!”烟儿放下窦冕,小声的说。
“等等…让我捋一捋啊,当今皇后姓邓?我记得是梁家女儿啊,难道我记错了?”
窦冕用力揉了揉额头,仔细回忆了一下,上一世的时候,这件事听过娘亲说过,为这件事两口还吵闹了一阵,难道自己记忆出错了?
“公子,人家是梁家女儿不假,可不知怎么弄得,忽然变成邓家人了,就因为这事,邓家本来在长安谁都看不起的人家,转眼间就成了数一数二的大户,奴仆遍地,而且听说邓家几个不成器的兄弟也封侯了。”
“那侯览怎么会瞧上你家,难道你家原来很有钱?”
“这事就要从邓家说起,我家里做生意时常放点印子钱,邓家老大演时常赌钱,隔三差五问我家里借债,最后差不多连本带利近万贯。”
“啧啧…你们也太黑了,那个叫邓演的借了多少?”
“我听父亲走时说,好像借了近两千贯。”
“啥?两千贯翻到这么多,你们也好意思下嘴?那侯览跟你们没仇没怨,干嘛要把你们抢了?”窦冕纳闷道。
烟儿心情低落的说: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还是人家闯进门的时候,为首那人就自报家门,说自己乃是中常侍侯览,说我们家里窝藏梁氏余孽,需要搜查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