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屋子就仅剩窦冕主仆和刘佑三人。
“贤侄,坐吧!”刘佑指着右边的桌案说。
窦冕有点担心:“伯父,这样似有不妥吧,我这事情还没结束?”
“你这从你进府的那一刻,便结束了。”
窦冕轻手轻脚的走到座位边坐下,顿首谢道:“多谢伯父。”
“好了,闲话少序,继续说你师的话吧。”
“是!”窦冕边想边说:“夫天子事天不孝,则日食星斗。比年日食于正朔,三光不明,五纬错戾。前者宫崇所献神书,专以奉天地顺五行为本,亦有兴国广嗣之术。其文易晓,参同经典,而顺帝不行,故国胤不兴,孝冲、孝质频世短祚。”
“你师如何看待今之阉竖乱政事?”
“得主所好,自非正道,神为生虐。故周衰,诸侯以力征相尚,于是夏育、申休、宋万、彭生、任鄙之徒生于其时。殷纣好色,妲已是出。叶公好龙,真龙游廷。今黄门常侍,天刑之人,陛下爱待,兼倍常宠,系嗣未兆,岂不为此?天官宦者星不在紫宫而在天市,明当给使主市里也。今乃反处常伯之位,实非天意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