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窦冕打了一个哈欠说道。
“行,我去给你端水去。”喜丫兴奋的跑到厨房里舀水。
犬和襄楷两个人对望了一眼,犬就像找到主心骨一样,回道席子旁和襄楷对坐起来。
窦冕等着洗澡结束,被喜丫抱着走进卧室,窦冕眼睛渐渐扛不住身体冒出来的困意,混混然睡了过去。
窦冕还在睡梦中的时候,感觉被人推了推,窦冕猛然醒过来。
“冕儿寅时到了。”喜丫拿着衣服放在窦冕肚子上。
窦冕听喜丫一说时辰,赶紧爬起身迅速穿起衣服,然后随意的抓了一把水抹在脸上。
窦冕兴冲冲的走到门前的场地,一瞧直见犬、襄楷和喜丫都举着火把站在门外。
“晚生有罪,怎敢各位长辈陪我胡闹?”窦冕对着三人行了一礼。
犬率先哈哈大笑起来:“没事,成了咱们也算富人了,不成也花不到多钱。”
“冕儿,别聒噪了,你的篓子给你备好了,你跟着你喜姨一起。”襄楷说完,低下身子拿起脚边的竹筐,用绳子绑在腰边。
窦冕就着火光,在地上找了一根棍子,抬起头说:“都拿一根棍子,别惊到蛇了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