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每年去城里好几次,肯定知道。”
犬将窦冕放在屋外的空地上,整了整衣服,对着窦冕道:“冕儿,看犬叔好不好看。”
窦冕嘴上乐道:“很好看,你又不是找媳妇,他在那坐着呢。”
“贫嘴,衣服整齐是对人家的尊敬,你不懂。”犬边说变转身走进屋里又一阵见礼。
窦冕站在屋外,等着开始吃饭的时候,窦冕蹑手蹑脚的走进屋里,犬头也没回对着窦冕说:“冕儿,你去后院吃饭,我和你师傅好好谈谈。”
“是!”窦冕说完转身跑到厨房,端起饭一个人坐在那吃起来。
窦冕吃完饭将碗放在地方,闲极无聊,看着旁边的阴凉处的烂草堆里有条蚯蚓在那翻滚。
窦冕就像发现新大陆一般,兴冲冲的跑到大堂,开口道:“犬叔,现在才出生的鸡仔多钱?”
“冕儿你问那干啥?”喜丫正在听襄楷讲事情,冷不丁听到窦冕要鸡仔,心里惊讶的问道。
“才出窝的一个大钱,两个鸡仔。”犬想了一回说道。
窦冕转过头问喜丫:“喜姨,那我们后院那个敞篷牛圈是不是早都没用了?”
“那都三四年没用了,还是年前翻了一遍,你这孩子问这干啥?”喜丫不解的问。
“犬叔,给我不及格大钱,我去买鸡仔。”
“你能找到吗?从这条路往前走,到前面有个大院,里面那些家里基本上都有卖。”犬在那指着路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