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难了?往哪逃?山里怎么也好外面。”
犬指了指南边的半座山:“看到没,那就是当年地震惹得祸。”
“这么凶?”窦冕震撼的长大了嘴巴。
“弗奴一家还算好的,当年他家里就弗奴他爸一个,所以就卖身给张家了,他俩孩子属于牧奴。”犬越说声音越低。
“啊?卖身还算好的?”
“咱家当年有一个孩子,可是长到十几岁时被水冲走了,一次被冲走的还有好几户人家。”犬用手擦了擦眼泪。
窦冕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山下的河,安慰犬道:“没事,孩子以后迟早还会有的。”
“算了,不想了,回家吃饭。”犬用衣袖擦了下流泪时流的鼻涕,加快步子往家里走。
犬抱着窦冕,没多久便走到了屋子外的空地。
犬放下窦冕,把腰上别的砍柴刀放好,就着门外放的瓷盆,抓了几把水随便洗了一下,用衣袖在脸上一搪。
窦冕一看这犬的动作,一阵心寒,心道:“你就不能讲下卫生,我等下咋吃饭,看来我得锻炼我的抗恶心能力了,不然迟早饿死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