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时干的大事也不是一件两件,这种商一般就和间谍差不多,从探听消息、救人到刺杀官员,基本上无所不能。”崔昂解释道。
“三哥,那还有一类人呢?难道更厉害?”崔绪迫不及待的问。
“墨家!”崔昂简洁的说出两个字。
窦冕听到越来越糊涂,慢慢爬下石凳,想了好大一会,摇连珠炮似的问:“和墨家有何关系?我怎么没听过?不是说墨家都穿着草鞋,手上拿着剑,就跟游侠一样吗?”
“子墨子曰:凡入国,必择务而从事焉。国家昏乱,则语之尚贤、尚同;国家贫,则语之节用、节葬;国家憙音湛湎,则语之非乐、非命;国家淫僻无礼,则语之尊天事鬼;国家务夺侵凌,即语之兼爱、非攻。故曰:择务而从事焉。”崔昂闭着眼睛低着头一字一顿的说。
崔绪猛然站起身,走到崔昂身边,抓着崔昂的左胳膊用力的摇着问:“三哥,你说的这,我咋没读过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