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,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,有点怀念的说:“正月十五的时候,我爹就在那叨叨说:正月在长安吃了一顿饭,那个顿饭是他游商了半辈子也没吃过的。”
“啥饭?”窦冕感觉莫名其妙,心道:“商人啥东西没吃过,还会为了一顿饭在那念叨。”
“我想想啊,时间有点久了,这都好长时间了。”夏涑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头,有点气馁的说。
“我们离家差不多快七天了,你至于记性这么不好?”窦冕摸下下巴坐在夏涑旁边,满脸笑意的看着他。
“我听我爹说是圆的,好像叫什么东西来着,反正挺便宜的,好像两个大钱,而且里面全是肉。”夏涑咽着口水说。
“你爹干什么的?为何正月要去?”窦冕越问越感觉不对劲,赶紧追问道。
夏涑闭着眼睛慢慢回忆,一字一顿的说:“我听我爹说有个什么君的是恩主,还说自己原来就是个穷跑江湖的,多亏那个恩主收留他,然后一年就富起来了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