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,对着王窈、王礅行了一礼道:“小弟窦冕见过堂姐,堂兄!”
王礅凑上前小声问道:“堂弟,你家是不是很穷啊?”
窦冕一阵恶寒,心道:“这倒霉孩子,迟早死在自己嘴上。”
窦冕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又瞧了瞧王氏兄妹,开口说道:“家慈一直担任六百石郎中,家境还算过得去!”
“才六百石难怪穿我们下人都不穿的衣服!”王礅别过脸说道。
窦冕摸了摸鼻子,咧嘴道:“我曾听闻‘醉醇醴而饫肥鲜者,孰不巍巍乎可畏,赫赫乎可象也?又何往而不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也哉?’愿堂兄也别败絮其中!”
窦冕说完便不再理会傻站在那的兄妹二人,摇摇晃晃往前院而去。
窦冕刚走没多远,背后就听到有点叫道:“堂弟,请留步,请留步。”
窦冕转身一瞧,只见此人高高瘦瘦模样,与王聘有几分相像,身着一身皂色儒袍,头绑一方黑色巾帻。
汉书:衡权者:衡,平也;权,重也,衡所以任权而均物平轻重也;权者,铢、两、斤、钧、石也,所以称物平施,知轻重也。本起于黄钟之重,一龠容千二百黍,重十二铢,两之为两(二十四铢为两),十六两为斤,三十斤为钧,四钧为石,别用现在单位计算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