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的地方。
等了半晌还是没人开门,窦冕腹诽道:“这一定要找到土狗啊!不然狗没丢我丢了,说出来那得多丢人!”
窦冕清了清嗓音,用力拍门,口中大汉道:“请问家里有人吗?”
窦冕声音刚落,一个身着白色麻衣冕袍,头顶一顶纶巾,手拿一个羽毛扇,搭配着那张略长胡须的脸庞,给人就俩字:骚包,实在太骚包了。
这个青年人手摇羽扇也不怕感冒,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来,笑脸相迎道:“不知小友从何处来,欲往何处去?”
窦冕看着这骚包的青年人,心道:“这该不会诸葛亮当年的模样吧,雄姿英发,羽扇纶巾真的是骚包到头了,还打机锋?”
窦冕忍着笑意说道:“我从来出来,到去出去!”
“小友如何看待天道?”青年摇着羽扇站在那笑着问道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