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瑶姬女神长得十分相像,原来咱们也算得上是同宗,真身都是一株芝草。”
仙上却转过身来,拿了一双跟无名似的深幽幽的眼睛,毫不避诲地将夜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回。
“夜白仙子芳龄几许?家中父母是哪位上仙?不知本尊可识得?”
今儿个这位上仙却是对夜白的身份感兴趣得很,不似白日里似的,不爱理人。
“听碧莲姑姑说,夜白是她当年从那巫山之间捡回来的一株半死不活的芝草。是也,夜白活了一万二千来岁,对于自己的父母是谁却是一个迷。”
未料,夜白此番话一出,那位本来还十分恬淡的仙上,身影晃了好几晃,一张白面越发的白,吓得夜白忙扶了他的胳膊。
“仙上,您没啥事吧!”
仙上摆了摆手,复又将颀长的身形稳如磐石一般。
若有所思地瞅着眼前滚滚东流的巫水河。
夜白觉得光是他将自己的底抖得个底朝天,而自己还不知人家来自哪座仙山,观他气度不凡的样子,又为何受困于这巫界,与眼跟前的混沌钟又有何种关系。
带着满脑仁的疑问,夜白问道:“不知仙上因何故受困于巫界?可有法子解你于困境?夜白虽说修炼不太勤快,修为也算不得上乘,但脑子还好使,或许能帮得上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