椒图果然与他平日里一样,冷冷的无半点色彩。
混元老君坐在一旁的软塌之上打瞌睡。
夜白默默地坐在床沿之上瞅了椒图半天,以往没有认真看过这一张年青的脸。
此时那张脸在殿中那盏淡云似雾的凤凰灯下,眉目如画,唇色如樱,轮廓分明,五官皆恰到好处,多一分是多,少一分是少。
如此翩翩少年郎,夜白不敢想像,待得他醒来之时,已成魔界之人,生生世世再无仙缘,岂不是让天地都失了颜色一般。
一时之间不忍再看那张脸,回身匆匆回了云罗宫。
大猫这个没心没肺,蠢萌蠢萌的动物,白日里在那天山帮着收雪莲花,到得天庭又在天河里头戏耍了半日鲤鱼。
多半是疲累了,此时已然占据了夜白大半个床塌,雪白的一大团,伸直了四只爪子,睡得个犹自香甜。
靠在大猫那毛绒绒的脑袋之上,叹道。
“大猫啊大猫,都说你是一只了不得的神兽,倒是空长了九只脑袋,为啥子关键的时刻你要掉链子嘛?”
大猫睡梦中晃了晃耳朵,西了西牙,自睡它的。
夜白躺了半晌,心里犹发着慌,觉得不做点什么,犹对不起天帝爹爹,火神师父,龙月这个铁姐们。
如今大猫使不出来师父所说的那两个术法,唯今之计只能寄希望于无名了。
起身出了云罗宫,腾了朵云直奔北天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