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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想到,这睡下去又跟前面那个梦续上了。
梦里头觉得特真实,那无头男居然坐在了夜白的塌之前。
说什么他一人在那南山之上清冷寂寞得很,明儿个还希望能再见到她陪他聊聊天,说说话。
另外如果不觉得麻烦的话,给他带点吃的也行。如果有酒的话就更好了,天寒地冻的,有个烧酒来暖暖子,当属人间极品。
夜白在梦里头也相当纠结,扭扭捏捏地也没有答应他。
就这样扭扭捏捏,愁肠百结,昏昏沉沉一觉睡到了大天亮。
起觉得深上下不得劲,怕是昨儿在那雪地里头给冻着了,加上昨儿个夜里睡得也不安稳,受风寒了。
这天山天寒地冻的,一年之中大半年都是冰天雪地的,夜白也有过偶感风寒的时候。
有的时候一就过去了,实在不过去,大胖就熬了那浓浓的姜汤喝上两碗下去,再捂着被子睡上一觉,发发汗也就没事了。
所以夜白也没觉得有啥事,洗漱完毕之后,照例去膳房。
每天早上大胖熬的莲子粥相当好喝,趁喝上两碗,当属人间美味。
正喝着的时候,大胖就吩咐夜白。
喝完粥后去凌云候着,碧莲姑姑有要事与大家说。
夜白粥也顾不得喝了,放下碗就往凌云而去。
也不是夜白这么听话,实在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碧莲姑姑常训个话啥的,在餐桌上直接就说了。
到还从未向今儿个这么正式,这不年不节的,一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这勾起了夜白一颗好奇的心,那粥自然也就喝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