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!”唐果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我只是在告诉您,洛辰已经把整个海天宾馆都包下了,您完全可以选一个更好的地方,对我进行批评教育。这样既能达到您的目的,也不至于损了您的颜面。
既然江斐兰总是在强调颜面,那她就提醒一下她好了,这颜面可是双方的,并不只是她批评了谁,就损了谁的颜面。她这般不顾场合的严词厉色,难道还能完好地保存她的颜面?如果她真是这样想的,那只能说她自我感觉太好了!
唐果不卑不亢不轻不重的一席话,却给了江斐兰重重地一击,令她面上彻底失了笑。
这个臭丫头不只是嘲讽她做法不对,自丢脸面,还暗示她的目的。难道这臭丫头知道她此行的目的?难道洛辰已经把什么事情都告诉她了?
从唐果不露声色的面容上,根本看不出,她却不得不谨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