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人为善,定会得上天保佑!”华佗喋喋不休许久,才告辞为吕霖的手臂继续伤脑筋。 遇到这么大的变故,陈宫明白吕霖是在强装坚强,索性不再说这个,转口提及如今战事。经陈宫讲述,吕霖才知道太史慈已经进兵,吕布与太史慈攻克南安,如今已经着手回军。郝昭年纪轻轻被吕布委以重任镇守一方,吕霖感到很欣慰,细细想来,除徐晃之外,他便是被提拔最快的将领。 看陈到在一旁傻站着,吕霖才想起:“叔至,公明何在?” “禀少将军,徐晃将军腿上伤口还没愈合,故而没有下床,少将军所要见他,末将这就去带他来!” “不必啦,令他好好养伤!此皆我之过,公明新婚燕尔,我思虑不足,竟然令他受伤如此之重!叔至去转告华神医,定要全力治好公明的伤!”吕霖神色哀伤,是真的自责。 “少将军不必自责,公明将军定不会怪您,且华神医已经治疗公明将军伤势,两三个月后必然出痊愈!”很满意吕霖的态度,陈宫安慰吕霖不必自责,毕竟这也是谁都想不到的。 “话虽如此,终究是我之过。”吕霖叹息一声,随即想到徐晃还有一位美女媳妇,便问道:“公明将军新婚之妻,可接过来了?” “接过来了,少主不必操心这些琐事,安心养伤即可。”陈宫都很感动吕霖这般关怀备至,这样的主公,如何不让部下效死命? “嗯…”吕霖轻声答应,总感觉忘记了什么事儿,忽然想起道:“先生,那个…李儒可还在?” “李儒现被关押在后院,由金蛇卫看管,请少主安心。”陈宫事务繁忙,与吕霖又聊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,并将吕霖醒过来的消息告知吕布。 “叔至!”见陈到在一旁傻站着,吕霖问道:“龙骧营和金蛇卫兄弟伤亡如何?” “回少将军的话,金蛇卫兄弟个个带伤,幸无一人死亡。徐晃将军龙骧营折损二百余骑,也无重伤,子义将军已经将其补足。” “嗯…他们都是我们的好兄弟,务必厚葬,告知仲达,发放两倍抚恤金。”吕霖神色哀伤,轻轻晃荡脑袋算是点头,又问道:“公明重伤无法领兵,如今龙骧营由何人练兵?” “禀少将军,是龙骧营副将史涣。” 史涣?此人还真是徐晃副将?曹操的墙角挖的略多呀…吕霖断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曹操可是以后的敌人,把他养肥了可是要吃人的!总感觉身边少了些什么,噢!对!吕霖追问道:“仲达何在?” “噢!禀少将军,司马公子并未回天水,子义将军令他随军出兵南安,此刻应当也在回天水的路上。” “也好。”司马懿跟着太史慈也算是人尽其才,吕霖没什么不满意,只是对于司马懿的成长,吕霖隐隐有些担心,假装随口问道:“叔至,你以为仲达此人如何?” “司马公子?”陈到思虑片刻才道:“末将以为司马公子才思敏捷,为人平和沉稳,对少将军也是忠心耿耿。曾因昭姬夫人之事对其有些误解,如今看来,司马公子实为少将军良辅!只是…” 没想到陈到对司马懿评价这么高,他二人可没有什么利益牵扯,也没有私交,这评价算是平心而论,咧嘴轻笑道:“只是什么?” “以军师的说法,司马公子为人太过无趣…” “哈哈…咳咳…”奉孝兄言之有理!吕霖继续问:“你以为,仲达可重用否?” “司马先生才识出众胸怀韬略,自然可担当大任…”忽然明白吕霖问的不是这个意思,陈到思考片刻道:“司马公子虽然平素沉默寡言,对少将军却是忠心耿耿,末将以为,少将军知人善任,必然能妥当安排!” “嗯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!今日之言不得宣扬!”吕霖轻轻点头,确定了自己的猜想:人的想法是受环境影响的,史书上的司马懿在曹丕当政时,其心应当是忠于魏国的,而他的野心,是在曹睿曹真父子的刺激下慢慢滋长起来的。如果曹丕再驾驭他二十年,或者曹睿像曹丕一样对待司马懿,便不会出现三马同槽的悲惨局面。 “末将告退,少将军好生歇息!”陈到躬身离开。 不久之后,吕霖心中的完美御姐环儿伴随着一阵香风而来,不仅仅是环儿身上的幽香,还有饭菜地味道。且对于一个月没吃过饭菜的吕霖而言,饭菜应该更有诱惑力。 “辛苦环儿亲手为我做美食!”看着环儿手中热腾腾的饭菜,吕霖使劲嗅了一口美味的气息。 “服侍侯爷是奴婢的本分,只是奴婢手笨,不知饭菜是否合侯爷胃口?”作为婢女多年,环儿何曾被主子感激慰问?府里姐妹们说侯爷为人不凡,看来是真事儿。 “为何唤我侯爷?”吕霖有些奇怪,以前不都喊他公子的么? “噢,是奴婢糊涂,忘了告知侯爷。在奴婢来天水前,陛下已经下旨加封您为沔水乡侯。”环儿嘴上说着,眼里也露出一丝倾慕。 “原来如此,只是我不喜欢你唤我侯爷,太过生分,以后还是唤我公子吧。”侯什么爷?小小年纪就侯爷,不是给吕布增加压力么? “诺…奴婢服侍侯…服侍公子用饭。”环儿放下餐盘,弯腰托起吕霖的脑袋,左手紧搂着吕霖脖子,右手将一旁叠起的被子扯到吕霖身后让他靠着。只是如此一来,吕霖的头完全埋在环儿胸前酥软的沟壑内。 问其中滋味自然妙不可言!真香!吕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情不自禁伸出舌头…哪里想到公子又使坏,环儿又羞又臊,又怕不知吕霖性情怕他生气,故而纹丝不敢动任由吕霖恣意妄为。 “公子,饭…饭菜凉了…奴婢先服侍您用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