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气?曹操恐怕知道这个消息会更生气!不过此时拿下南阳,在道义上确实说得通,“行。” 很习惯贾诩这么言简意赅,吕霖继续请教:“令安北将军张济带兵一万拿下宛城如何?” “好!”贾诩微微思量,点头同意。 “哎,徒儿不打扰老师了,这就给您接儿子去!” “你……”贾诩瞪大眼睛,眼睛还是不大,满脸怒火却看得出来。 “养子,养子…嘿嘿…” 出了校事府,吕霖真的跑去给贾诩接孩子。但是这个孩子真不好哄,吕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有说动,最后在旁边买了两个肉包子才搞定,亲自带到贾诩小院。 随后吕霖又去了御史府。 对郗虑而言,吕霖可是贵客!来京都快一年,吕霖都没有来过,郗虑做梦都想好好结交吕霖一番,今天有这样的事情,郗虑满脸欣喜的出门迎接。 “拜见中丞大人!”见郗虑这么热情的跑出来,吕霖脸上立即挂上笑容。 “哎…吕少府客气了,难得少府今日有空光临寒舍,郗虑有失远迎,还望少府莫怪。来,快快请进……”吕霖如今有三个职务,少府、洛阳尉和骁骑校尉,少府的官级最高,所以众人皆称他少府,吕公子这个称呼只有府里人叫。 “请!”吕霖朝郗虑拱手,一同进去府内,郗虑落后半步。 郗虑这御史府可一点都不寒酸,十个院子,景致极好,相比之下,贾诩的府苑才显得寒酸。至于郭嘉的院子…咱们还是聊郗虑吧! 清一色的十五六岁束发婢女,身段微微展现出来,如含苞待放的花朵般,看着极其养眼,吕霖把玩着手里的青瓷杯,目光停驻在沏茶的女子微微隆起的酥胸上。等到这个穿着不同婢女将茶杯放在吕霖身边,吕霖伸手拍在少女翘臀上。 啪…一声轻响,清脆无比,女子没敢叫出声,脸却红如晚霞。吕霖将手拿回来,放在鼻尖嗅了嗅,一脸坏笑道:“郗御史生活好自在呀…” 本来想说艳福不浅的,想想还是换了个措辞。 显然没想到吕霖会动手,郗虑干笑两声,显得毫不在意,却开口道:“吕公子尝尝小女泡的茶味道如何?” ……好尴尬,真的…好尴尬…… 当着老爹的面调戏人家女儿…… “原来是令千金啊!怪不得生的这般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,方才见令千金腿上有个蚊子,你看……”吕霖义正言辞毫无愧色,展开手掌,竟然真的死了只蚊子…… 郗小姐哪里听过这么好听的词,还是夸自个的,瞬间忘记了吕霖的那一巴掌,反倒觉得吕霖是一个博学多才的公子。智商瞬间归零,相信刚才真的是在打蚊子…… 郗虑还能说啥!原本只是想让女儿出来混个熟脸,虽然有些于理不合,但是与吕布接亲这种事当然要先下手为强!郗虑对于自己女儿的容貌是很满意的,对于方才吕霖的眼神甚至举动都不觉得有丝毫不妥。 吕霖都纳妾了,正妻也该有了吧? 郗虑主意打的不错,虽然吕霖不知从哪逮了只蚊子,但总得来将,目的还是达到了,甚至吕霖与他女儿还有了肌肤之亲。“你先下去吧,为父与吕公子有要事商谈。” “诺!”女子温顺的向郗虑行礼,又转身向吕霖施礼才恭敬离开,面若桃花。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吕霖当然知道被郗虑这个小老头算计了!史书上只说了他的孙子郗鉴很出名,也没说他有个什么女儿呀!天晓得会是这个样子,相信他走出御史府之前,吕霖与御史家千金有肌肤之亲的消息就会传遍京都,成为茶余饭后最有趣的话题。 称呼由少府都变成吕公子,鬼知道郗虑心里乐成什么样? 史书上记载郗虑在曹操与献帝之间,最终没有偏向,但是如今郗虑把女儿都拿出来表明态度,吕霖断然不能拒绝!这可是一次好机会,将一批士族子弟拴在一条船上的机会! “来,公子喝茶……” 不喝!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人,吕霖很反感政治婚姻,虽然郗小姐很漂亮。但此时吕霖还能说什么?把人家女儿都摸了,还能给人家放狠话?“好…啊…我父比御史年长几岁,不知小侄称御史为叔,是否妥当?” “妥…妥当…小侄能不嫌弃我老夫,老夫荣幸之至!”郗虑堆着满脸笑容,像看女婿要看着吕霖。 “呃…” “呃…” “噢,郗叔父请讲!” “噢,不知贤侄贵庚多少?生于几月?” 要不要这么趁热打铁!吕霖嘴角抽搐,恭敬答道:“小侄生于光和四年九月。” “噢……怪不得贤侄与小女这般有缘,小女生于光和五年三月,正好比公子小半岁。”郗虑满脸惊喜。 “呵呵…是啊…好有缘!”吕霖真后悔来他府上,早知道就邀请他去将军府了。连手都没摸过,你郗虑还想的挺远…… “噢,贤侄方才有话要说?” “噢,噢,对!”吕霖这才想起今天来的正事,急忙开口道:“不知叔父可曾听闻华佗?” “华佗?不曾听过。” “好吧,那张机张仲景了?曾任长沙太守。” “此人倒是有些形象。听闻他弃官从医,贤侄找他所为何事?”郗虑有点疑惑,这小子莫非生病了,看着不像啊,生龙活虎的… 吕霖倒是没想这么多,直接说道:“父帅来信告知我,郭先生患病,故而想寻访明医为先生治病。既然叔父知道张机,麻烦叔父多为留意,若有华佗下落,可一并带回,小侄在此先谢过。” “贤侄实在心地善良,对属下都这般关怀!贤侄放心,此事交给老夫,定给你找到此二人!” “谢过叔父,既然如此,贤侄先告辞了。”被郗虑一直盯着,吕霖实在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