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凡赴宴之臣,皆可为我所用!” “嗯,此时就交给你来办,我这边回府吩咐晚宴之事。”如今吕布没有往日那般迟疑,办起事来很有尊者风范。“对了,还有一事!” 吕布走了两步驻足回过身,吕霖问道:“父帅还有何事吩咐?” “哪有什么吩咐?”吕布摇头道:“我给兴泽带了件礼物回来。左右,将礼物带上来!” 吕布亲卫走出营帐,不久抬着一个长木匣回来,吕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在吕布的眼神示意下,蹲下身打开木匣,盒内躺着一把刻着龙纹的长枪。吕霖毫不犹豫的拿起长枪,细细端详。 吕霖第一印象便想到赵云的龙胆亮银枪,此枪九尺五寸,约三十二三斤重,通体发黑,刻着赤红色的龙纹,枪头如赤龙的灵舌,红缨如龙须,触及微凉摄魂。 虽然此普通枪长一些、沉一些,却并不吃力,吕霖觉得很舒服,急忙谢道:“谢父帅!” “不必谢我,此乃别人所赠,为父只是帮他带回来而已。” “哦,不知是何人所赠?” “此乃安北将军张济之侄张绣所赠,据说乃枪师童渊的五把龙胆枪之一,为父替你试过,确实好枪!倘若你能熟悉此枪,想必就能与为父战上一百回合。” 一百回合!那就是太史慈的战斗力! 吕霖惊喜无比,如果用五年的时间熟练这把枪,在二十岁就能有太史慈的身手!也算得上顶尖高手了。“父帅可知此枪何名?” “张绣并未提及,既然此物归属霖儿,你可自己赐名。” 吕霖想起赵云那把龙胆亮银枪,与此颇为相似,开口道:“取名赤龙胆,如何?” “嗯,不错…”吕布没有多言,面带微笑大步出了营帐。 吕霖感觉吕布与以往有些不同,虽然脑袋还是持续短路,但是无形中多了一份霸者得气度,不再像一个匹夫。吕霖还想去见一面太史慈,遂开口道:“父帅先行回府,孩儿与法正一同邀请群臣赴宴。” “嗯…那为父先回府了。”吕布本想与吕霖一起回府,听吕霖这么说,心中有些失落,却没有反对,走出军帐回了将军府。 法正当然知道吕霖只是托辞,请客这种事那需要他来办,便告辞吕霖离开军营。法正跟随陈宫一段时间,已经算得上心腹,吕霖在考虑让他进尚书台还是留在贾诩身边,最后决定还是进尚书台,领吏曹。如今刘晔领尚书右丞,兼任民曹,杨修任两千石曹,新填入的徐庶任议郎。如此一来,尚书台也算是有能人,只是这些人都还年轻,与那帮老家伙分庭抗礼的,却只有张邈一人而已。 得动一次大手术,否则效果不好啊! 周仓正在想太史慈请教练兵之法,吕霖走过来道:“子义将军!” “哦,少将军!”太史慈恭敬行礼,周仓知道两人有话要说,恭敬退下。 “方才我父语气不妥,却也是爱才心切,还望将军切莫计较。” “末将不敢,大将军赏识末将,是末将之幸。” “方才人多,此刻只有你我二人,子义将军可直言相告。将军是否不打算旧久京都?” 吕霖对太史慈算得上礼遇有加,太史慈不好隐瞒,躬身拜礼道:“少将军对末将厚爱,末将感激涕零,只是末将答应过同乡刘繇助其一臂之力,本打算送孔融大人入京后,便投身扬州的。” 吕霖丝毫不为所动,反正刘也奔哒不了半年就被孙策灭掉,只要将太史慈在京都拖半年即可。“子义将军高义,霖佩服之至。”思虑片刻,继续说法:“只是将军可曾想过,去了刘那里,能否被重用?” 太史慈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犹豫片刻,开口道:“慈只愿解刘危难之急,并不求富贵!” 想起太史慈那句“大丈夫生于乱世,当提三尺之剑,立不世之功”这句话,断然不会相信他无报国之志,只是在刘那里施展不了他的才能而已。想通这些,吕霖倒不急了,只要太史慈没有遇到孙策,没有与孙策英雄相惜,相信没有太大变故,除此之外,还需要给太史慈洗洗脑,放大一些梦想,以便于挽留他! 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再多言,若子义去了扬州不习惯,我父子二人随时恭候。” “谢少将军。” “子义将军既然来到京都,就在京都多呆一段日子,你来洛阳城多日,还没有去过我将军府,明日中午我令陈到来请你来府上,你我好好喝一杯!” “这…谢少将军,末将定然准时赴约。”太史慈不好拒绝吕霖以前热心,恭敬答谢道。 “哈哈…方才谈及请教子义将军,不知将军是否愿意上马,指教霖一二?” 太史慈这才明白吕霖说的指教是这个意思,笑道:“不敢当,少将军请。” 吕霖令人牵来黑马绝影,翻身上马,太史慈已经在校场骑马等候。刚得到的新枪,拿太史慈来喂招,再适合不过了! “少将军不必客气,全力攻过来即可,末将接的住。”太史慈面带微笑,没有丝毫警惕的神色。 这话却让吕霖一阵气节,好吧…知道你猛,也不必说的这么直白吧?平素与徐晃都能打近百回合,此次至少与你太史慈打三十回合吧? 吕霖可不管什么后发制人,反正打不过,能打多少回合算多少回合…轻踢马腹,黑马视若无物的向前奔跑,吕霖提枪直刺,方才觉得不妥。平素里都是十五斤左右的铁枪,换成三十二斤的赤龙胆,吕霖非常不习惯,虽然力道增加了,动作却迟缓了一些。 太史慈可是双手将二十多斤的铁戟舞的虎虎生威的猛人,自然轻易的挡住了吕霖的长枪,吕霖急忙抽枪一尺,再刺出… 一个回合,吕霖便觉得右臂有些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