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姐,我问得有些多了。”林梦桐听得她这样说,便也有些不好意思。自己不过是想转个话题,谁知道又让她触及到了伤心事。看来这位许小姐年纪虽然大不多,不过经历的事,却是远非自己所想的那样了。
“没什么,我许久都没有再提到他,只是今天见到陈先生对那些孩子们那般温柔有耐心,我就想起他了。”许寒玉轻轻说到,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,透出一股悠远的神情,而目光也穿过了这红砖的小楼,投向了远方。
“他是我从小的邻居,家境也不好。不过家里人也让他读完了中学,他靠着自己四处做工,攒下了钱读完了师范,而且学的也是国文,只是他后来,却因为长期劳顿,原来腿部落下的小毛病没有好透,最终还是没有治好。我当时又刚刚进电影公司,工钱少得要命,哪里有能力送他去好医院,后来伤口感染,等到我四下凑好钱,也无力回天了。”
许寒玉轻轻说到,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