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话,心下也明白。原来林梦桐想的和担心的,却全然是和自己一样的了。
“林小姐,我不知道你们这里做生意的习惯如何,我素来就是如此。我想,这位陈先生也应该清楚,在上海那边进到白玉香皂,不是容易的。我明天回去,就要去找关联渠道的人,难道手里没现钱,就可以轻易说服别人发货不成?”克劳德先生听了,脸色还是平静的,只是解释到这时,好像耐心没有刚才那么好了。
“克劳德先生,我想,您可能误会了。我的意思是,想让你签订合同时,再附上你们上海洋行的执照,让我们账房那边登记用下,签好合同就立即返还。”林梦桐笑着解释道。
她想的是,稍候让账户陈老先生把这执照过目下,再核对下合同上的印章及签名,即便今后有了差池,想追回这预付的一百大洋,也算有据可依了。
虽说这话说得有些尴尬,不过,和这不太相熟的克劳德先生做生意,第一回还是小心些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