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人,闻、闻不得暖、暖腥之物。”
衣襟一松,乔神医喘了两口气,颤颤巍巍地伸手,“针要拔了……”
男人坐在软榻边,帅逸的脸庞神色极为难看,任由着神医拔针再重新施针。
楚尧五指攥紧,身体紧绷,神医下针也是艰难,急得汗都出来了却也不敢开口提醒男人要放松,只能入了银针半分。
那段时日,她是没有巫力的。
如果,她真的有了身子………
男人眸间思绪汹涌翻滚,黑如深渊,脸色难看到极致。
“王爷……”无尘小心翼翼地弱弱地开口,心里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,故而低声道,“这只是神医随口一说罢了,况且、况且姑娘……”
话未说完,男人猛地起身,不顾阻拦拔掉了胸膛上数根银针。
因治疗中断,气息紊乱,故而唇色白了几分,嘴角溢出丝丝鲜血,而后合上衣襟大跨步地迈出了门槛。
无尘急欲跟上,乔神医不解地拦住,疑惑地问道,“怎么回事?即便是姑娘有了身子,王爷也不该是这个反应啊!”
无尘透着屏风看了一眼里间,压低了声音,“别说我没提醒你,管好你的嘴巴,不论此事是否是真的,你只需守着本分便可。”
乔神医一愣,心中已经有点明白了,很有可能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,难道因着姑娘的特殊本领,体质上不能生孩子?
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故而拿出了融寒丹塞给了无尘,“方才施针中断,我瞧王爷的情况必是伤情加重,每隔五个时辰服用一颗,不可间断,温水送服。”
无尘走后,神医收拾着散落在地上沾着血迹的银针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里间了厄躺在床上还处在怔愣中,他们的话他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直到神医过来拔针。
他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,“你刚才的意思是说她有了身孕?”
乔神医不解,想到刚才无尘所言,故而紧闭了口风,蹙着眉反问道,“谁有了身孕?大师莫不是听错了。”
听错了……
了厄淡淡一笑,微微闭目,已不再言语,只胸腔起伏不定,心脏的地方跳动的厉害。
如果真是她有了身孕,那么是不是……很有可能……或许就是他的?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