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稍稍冷静,可后面的两句瞬间让她比之前更恼怒。
“你这是歧视还是怎么得?看不起和尚?我选择什么样的人来交朋友是我的自由!纵然是路边的乞丐青楼的花魁,只要我想,只要我认为值得,便是掏心挖肺又如何!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男人绷紧了下巴,一字一顿,“阿紫,他没安好心。”
街上没有行人,连日大雨,就连马车也是极少,街道两边的商铺屋舍因为天气原因很多都已关门闭户。
“真是够了。”雨幕中,她看着男人不甚清晰的眉眼,冷冷出声。
“小和尚是什么人,我想我比你清楚,他多次救过我的命,在我的眼里,已经把他当做亲人,我不允许你这么诋毁他。”
楚尧心尖一凉,“亲人……那我呢?”
巫紫气得无语,“这完全是两码事!你为什么总要和他比?”
她抬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加泪水,又想继续说些什么,可喉头哽咽的难受。
“你不爱我了?”男人压抑着淡淡的问道。
女人浑身一震,怒火直冲头顶聚集,咬牙切齿,“你简直是莫名其妙,不可理喻。”
她猛地再次甩开他,后退两步转身就走,却因为走得太急往街边踉跄了几步,紧跟着扶住摆摊的窄长矮桌。
“轰隆隆”地一声春雷。
她忽地弯腰,喉头哽咽,胃中翻滚,控制不住地吐了。
扣着桌角的指节泛起骨白,接着被人揽住肩膀。
“哪里不舒服?这雨不会停,你先别跟我闹,回去再说。”楚尧轻抚她的后背,语气已软,见她因为呕吐苍白了脸,终究是心疼的不可自制。
闹……又是闹……她到底何时闹了?
巫紫只觉得胸腔憋着一股越来越甚的闷气,用力推开他,“不要你管!”
却因为动作太大,又吐了。
“阿紫!”男人额上青筋直跳,准备上前点了她的穴。
“滚开!”巫紫怒喝,因为吐的难受,此时的态度实在是恶劣。
男人脸色铁青一片,沉着眸子看她,看她咬破了手指,在桌上画起了血符文,苍白的唇念着听不懂的咒语。
“去哪里?”他问的平静。
她回答的平静,“我想我们都需要好好冷静一下。”
说完,手掌按上圆形符文,眼前晃过血色红芒,她已消失不见。
雷声雨声马蹄声。
独留男人立在原地,淅淅沥沥的雨,闷闷沉沉的雷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