陀佛,贫僧佛名清风子。”
佛名?清风子?
这个名字好像不止听过一次......总归是想不起来了,她讪讪的收回手负在身后,“佛名也太生疏了吧?咱们好歹是有过生死之交的嘛!你法号是什么告诉我呗?”
“贫僧......法号了厄。”
“了......厄。”巫紫喃喃自语,拍了拍白衣小和尚的肩膀,“好名字。”
了厄神色微僵,余光瞥见她伫于衣柜前打开柜门,取出了一套麻色士兵服,“女施主,烦请解开贫僧定身之术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
巫紫系了腰带,来到他面前,试着提了气息,果真全身畅通,经脉滚热——舒坦。
她捋了捋袖子,在他一脸惧色中将手按上他的左肩伤口,片刻后皱了眉,“奇怪,小和尚,你真的治好我了吗?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了厄不能动,是以此时竖不了佛掌捻不了珠,只能干瞪着眼睛道,“解掌之法共有五层,一层,解八脉中的四脉,二层,解八脉中......”
他声音陡然顿住,又是她打了一个神奇的响指,一脸的苦大仇深,“好好好,你可别再说了!那什么筋什么脉的我也听不懂!”
巫紫捏了捏眉心,举起右手看了看,中指指间玲珑玉戒色泽莹润,显然与上一次醒来不同,这个小和尚虽然满嘴佛言、且废话连篇,不过有一句她倒是听了清楚。
他说,他是受了尧哥所托,给她解掌。
“小和尚啊,再说一遍哦,我不是变态,也不是非礼你,你放心哈!”她这么说着,再一次伸出了右手,在白衣和尚的震惊之下,自他衣领处探入手掌。
指尖摸到湿濡,想是血液,巫紫动作缓慢,唯恐弄痛了他,直到掌心抚住伤口处,再一次试着调动巫力,浅淡绿光自白色僧衣缓慢透出。
了厄虽眉眼低垂,但视线始终情不自禁的停留在她脸上,深邃,好奇,满腔疑问。
是不是如她所唱,山下的女子皆如她这般......这般......
算了,他想不出词。
然后,右胸上那温热的指尖动了动,好似在试探着摸索,他听见她道,“已经好了。”
她打了两个响指,缩回右手入袖,“小和尚,不好意思啊,都怪我伤了你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了厄没弄明白,不知如何问起,只能道出四字箴言。
巫紫愧疚的笑了笑,率先走出屏风来到帐中,对着外面粗着嗓子吼了一句,“我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