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崽子,还不去喂点吃的!吃饱了才有力气叫!”
工人笑着道了声是,从旁边的木桶中挖了一勺米饭放在碗里,又从酒坛中倒了些许酒出来,手在碗里随意抓了抓,走到先前那人进的铁笼中。
粗鲁的解开系在女孩嘴巴上的麻绳,捏住她的下巴,将酒水拌饭一股脑的全灌进了女孩的嘴里。
女孩被折磨的不成人样,烈酒刺激迫使她清醒过来,嘴巴一动就想咬住自己的舌头。
工人立马用绳子再次勒系在她的嘴上,吐了一口唾沫道,“这几个小娘们,还想咬舌自尽呢!”
说完对着女孩弯曲的手指,狠狠踩了一脚。
女孩痛的仰起了脖子,喉间发出闷声嘶喊。
工人将女孩手腕上的麻绳重新系了一遍,分别绑在笼子的铁柱上,“兄弟,来点声音助助兴!”
闻言,一直压在女孩身上的那人动作未停,只是对着身下之人狠狠的扇了几个巴掌,“给老子叫!”
“哈哈哈!”
………
“不喝了,我也去玩会儿!”
“你个色胚急什么,说好今天一起上的!”
仓库很大,里面没有任何货物。
淫声笑语盖过了女孩们的痛哭惨叫。
工头喝下最后一碗酒,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“狗崽子………老子也去爽爽!”
一排铁笼,其中七个铁笼中各有一个女孩,每个铁笼里都有五六个工人。
工头提了一盏油灯,走到单独的一个铁笼前。
骂骂咧咧的解开腰带,从旁边的木桌上拿起一条马鞭打开了铁笼。
黑云逐渐遮住了月亮,初秋的夜风拂过海面,冷冷的吹到岸边。
巫紫掀开车帘忍不住搓了搓手臂。
问川将马栓固定在木桩上,“姑娘,变天了。”
她紧了紧脸上的丝帕,环顾四周,盯着漆黑的码头中微弱的那一处亮光,凝眉低声道,“速战速决!”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