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成拳头,咬了咬牙,“呼”地声站起,指着前方道:“今天咱家算豁出去了,走,去那儿!”
说着,他大踏步地向那个方向跑去。
众人愣了愣,大眼瞪小眼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他们顾不得多想,也跟着跑了下去。
京师天牢内,谢小石和薛若冰蹲在东方绝的旁边,静静地注视着。
过了好半天的工夫,谢小石突地抬起头,看着屋顶道:“怎么没人?那些人去哪了?”
薛若冰满脸迷茫,连连摇头。
在石厅的前面,里三层外三层,密密麻麻围了无数东厂侍卫,将石厅围了个水泄不通,他们几乎占满了半个院子,人人手持绣春刀,虎视眈眈看着大门。
也不知看了多久,里面丝毫没有动静。
他们不由愣了下,互相看着,这个推着另一个人,指了指大门,另一个人则点点头,向后退了两步,顿时人们吵嚷开了:“我叫进去,谁叫你退后了?”
说话时,众人波浪似又向后退了几步。
一阵冷风从里面吹来,众人顿时寒毛直竖,不由手脚哆嗦起来,谁也不肯上前一步。
正在这时,从大院的门外传来阵“滴答”的马蹄声,到门口时突然停住,接着有人翻身下马,跑进大门。
众人扭回头看,只见此人身着红袍,前面还绣着个脸盆大小的牡丹花,头戴皂角帽,是位宫中的太监,他们不由向两边退了退,让开了条可容人穿过的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