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绝蹦了起来,头发胡子直往上飘,叫道:“你脑子烧坏了!谁会自动把大权交给你?是谁?你告诉老夫,让我佩服下!”他眼珠瞪得滴溜圆,四下看着。
柳随风愣了下,低头寻思起来。
东方绝长出口气,道:“现在是进是退,就看你的主意了!”他双手拄着拐杖,看着屋顶,默不作声。
柳随风沉思了三四次喘息的工夫后,连连摆手道:“现在急不得,慢慢来!让我好好准备准备。”
东方绝看了眼东方雪,摇了摇头,然后道:“你慢慢想,老夫告退,有事通知老夫一下。”说着,他转身向外走去。
东方雪连忙跟了出来,走出书房有辆马车远时,她道:“爷爷,就这么算了?”
东方绝咬着牙道:“雪儿,你也看清了,他实在是说不清,要不是因为你和孩子,老夫一走了之,才不愿搭理这事!”
东方雪顿时面红耳赤,低下了头。
她木木地跟着东方绝走了段路,走到木屋的门前时,突然抬起头道:“爷爷,我明白了,像他这样,应该是全力以赴后退,我会全力说服他的!”说完,她冲东方绝叩了个头,转身向书房走去。
当她走到书房门口时,外面突然跑来名家丁,叫道:“将军,有宫中的人来宣读圣旨!”
“圣旨?”柳随风先是一愣,而后眼睛亮起,笑道:“好!等得就是它!”他二话不说,飞步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