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一遍?”
东厂太监结结巴巴道:“也先大军撤了!”
大帐内众人轰然叫好,巴掌拍得山响。
王振三步并两步走出大帐,爬到土木堡山顶上,四下张望。
北路的瓦剌骑兵,已陆续撤出向西走,队伍稀稀拉拉排成几条街长,人人低着头,无精打采,旗帜倒着;西边也先大营,正在拔营起寨,大军纷纷后撤。
王振“哎呀!”叫了声,差点跌了个跟头。
他连蹦带跳地跑向皇帝御帐,直接入内拜见。
皇帝正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,猛见他连蹦带跳地走来,满脸喜色,忙问:“爱卿何故如此高兴?”
王振拍着手笑道:“启奏陛下,天大的好事!也先老贼,不知何故,突然引兵撤退。许是中了我们的计了!”他捧着肚子,嘴里发出“哈哈哈”的声音。
“啊?”皇帝两眼放光,站起身来,厉声道:“你待怎讲?”
“也先老贼撤了!”
“呜哈哈!”皇帝坐在龙榻上,脚向蚂蚱似的跳来跳去,双手不停地拍打着龙榻,鼻涕眼泪直流。
王振昂首挺胸,脚趾翘的老高,挑起大指指着自己的鼻尖道:“也先老贼,实不堪用,略施小计,退贼兵十万!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与之苦斗?白白损兵折将,一封书信足矣!”
他将袖子抬到了脑袋的高度,身子转来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