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谢小石停住脚步,抬头向上看了看。
白衣书生后面来了位蓝袍书生,面色紫红,他“啪啪”拍着手上前,满面红光,嘴里咧开像黄瓜,道:“好!好!兄台这首诗真是惊天地、泣鬼神,令人佩服之至!”
他冲白衣书生连连拱手。
白衣书生转向他,冲他弯腰拱手道:“兄台过奖了。此诗非在下所作,乃唐朝大诗人之作。在下只是心有所感,拿出来念念罢了。实在愧不敢当!”他面色通红,冲蓝袍书生连连弯腰拱手。
蓝袍书生连连摆手道:“不然不然,此诗虽古人所作,竟也合当下场景。王谢二家虽赫赫扬扬,只怕也要落得个衰草枯杨、灰飞烟灭的下场!”
“梆!”他用手指了指地下,两眼闪闪发亮,嘴巴咧开,露出满口白森森的牙齿,泛出白光。
白袍书生耳朵兔子似的向上耸动了下,额头青筋跳起,“啪”地拍了下手,仰面朝天,发出阵“哈哈哈”的声音,冲蓝袍书生拱了拱手:“兄台见解高超,出人意表,令愚兄佩服!来来来!咱喝两杯,不醉不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