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推镜片,看着外面,倒吸口气,连忙提起衣襟,弯着腰,小跑着出来,站到距王振五步远的地方停下,连连弯腰道:“这位大爷,您来小店有何贵干?”
他山羊胡翘了起来,额头上汗珠直往下掉,但是脸却挤成朵花,“嘿嘿嘿”地笑着。
王振身后的红衣侍卫,手握钢刀刀柄,眼睛瞪得溜圆,牙齿咬得“咔咔”直响,头发无风向上飘起,瞪着账房先生。
账房先生双腿筛糠似的抖,嘴唇哆嗦着,道:“大、大人,小、小店没犯什么事儿!”他双手下垂,弯着腰,似秋末的冷蜂,哆嗦着。
王振昂首挺胸,腆着肚子抿着嘴,三角眼半眯起来,嘴里发出“呣——”地声响,像地底下爬出来的游魂,扯着公鸭嗓子道:“你们这个店,是不是住着位叫玉空的老道士?”
“哎哟!”账房先生身子触电似的抖了下,两眼瞪得溜圆,直直看着前方,鸡啄米似的点头道:“是!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