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着出了房门,双手将正屋的门关上,又挨个关上厢房的门,最后倒退着出了院门,将院子门关上,又“咔嚓”声挂上了将军锁。
他拍了拍锁子,眼睛眯成了条线,嘴角向两边撇起,然后转过身来,顿时寒毛直竖,倒吸口气,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眼睛瞪得溜圆,看着前方,直拍胸口。
对面几辆马车远的地方,站着队东厂红衣侍卫,手举灯笼火把、亮子油松,将这条街照得亮如白昼。
红衣侍卫排了有半条街长,领头的骑着匹高大健壮的枣红马,头戴乌角帽,身穿大红蟒缎锦袍,披着猩红大氅,足蹬青云朝天履,冬瓜脸,三角眼,嘴巴抿起,直视谢小石,来人正是王振。
谢小石触电似的抖了下,三步并两步上去,弯腰拱手道:“厂公,不知您又到此有何贵干?”
王振撩起眼皮,鼻孔“哼”了声,昂着头抿着嘴有两三次喘息的时间,方才弯下腰道:“小石头,你真不厚道!有那么好的主意,怎么不先给咱家吱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