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为这事伤心着急?”
柳随风脑袋“呼”地转向她,虎视眈眈看着她,两只嘴巴鼓起像蛤蟆,“呜”喷了口白气,道:“胡说!富贵于我如浮云!我岂介意?我是为国事耽心!”
说完,举起酒壶旁的酒杯,扬起脖子,一饮而尽。
话音未落,五张桌外传来“嗤——”地一声,像溜烟,一个穿着蓝色洒满圆寿字图案的二十余岁青年捂着子,趴在桌子上,双肩不停耸动,脑袋也“嗡嗡嗡”地颤动,顷刻面红耳赤。
他眨着比目鱼眼,往身后柳随风的方向一指,嘴巴里喷出两字:“国事?!”露出了金色的大门牙,随后又捂住嘴,趴在桌子,“嘿嘿嘿”叫个不停。
他身边的几名同伴看了眼柳随风身后的四名黑衣大汉,冲蓝袍青年努了努嘴,眨了眨眼,咳嗽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