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可不能凭着咱是本地人,手里的弟兄多,就以势压人,伤了和气,萧将军是什么人,咱敬着捧着还来不及呢,哪还敢跟人动手动脚地。”
老洞的智商明显不够,被保安队长的话气笑了,“哪家的孩子呲歪了『骚』『尿』,显出你这块『尿』泥来,你特么吃里扒外,胳膊肘往哪儿拐,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
涂灿灿醒过一些味儿来,对着老洞展颜一笑,“洞哥,火气别这么大,人家萧将军是贵客,咱们要好好招待,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地,咱们都是体面人!”
“靠!老子今天就不体面了,老子特么就不是体面人,今天,老子就要见见血!”老洞袖子一撸,“兄弟们,『操』家伙!”
叶绍洪哈哈一笑,“你姓洞!我觉着你不应该姓洞,你应该姓二,姓二名『逼』,要是在前面再加上一个纯字,你这名头就更响了。”
“靠你妈地,老子今天不废了你,就不姓二!”老洞气昏头了,脑子临时『性』缺氧,对姓洞还是姓二这个问题特别计较。
失节事小,面子事大,这场子要是镇不住,以后就不用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