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?”
廉浩放下酒杯道:“你是帮萧逸问的吧?告诉他,我是廉浩,如果他想怎么玩,随时可以找我,原本我只想安安分分的做我的生意,但是他一次而在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,那就要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!有些人不是他想得罪就能得罪的起的!”
女人干笑了一声,低头喝起闷酒,她刚才的确是想问下名字,然后去找萧逸帮忙,她以为萧逸那样的男人就够恐怖了,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似乎错了。
吃晚饭,廉浩拉着刘安琪回到车上,看都没看那女人一眼就发从车子离开了。
“你干嘛要给她那么多的钱!五千万是你所有家底了吧?”一上车刘安琪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。
她都快憋死了!
廉浩伸出一只大手捏住了那张小嘴。
“唔!”刘安琪吃痛,好不容易才将廉浩的大手拍到一边:“你都要给我捏变形了,你负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