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看,居然连个守卫都没发现,她摇晃着笼子开始大叫起来:“救命啊!就我们出去!”
寒柏撩衣袍坐了下来:“你还是别白费力。”
歪歪回头看他:“总不能坐着等死吧。”
“谁知道一会儿会变成什么样子,坐着等会儿吧,养精蓄锐也好。”
歪歪又叫了好一阵子,连个鬼影都没叫出来,才没好气地坐在了地上:“真是的,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寒柏躺了下去,手脚摊开成大字形:“真好,可以又回到这个地方来。”
歪歪吃惊地瞥他:“难道你是没被关够?”
寒柏勾唇浅笑,笑的很隐秘:“你记不记得那天我们喝多了琼浆玉酿,然后你在我怀里睡着了,然后等我醒来,你的月华珠失效,又恢复了本身。”寒柏眼前不由浮现出当日的场景来,真是记忆犹新呀。
歪歪猛然间踹了寒柏一脚:“不许看。”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你踹我干什么。再说,你干巴巴的,又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你还说!”歪歪又给了寒柏一下。
寒柏一把将她拽过来,将她禁锢住:“别再踢了,再踢我要生气了。”
“你生气,我还生气呢!”歪歪张开嘴,朝他的手狠狠咬过去。
寒柏吃痛,赶紧松开她:“你还真咬啊?”
歪歪挑眉:“难道你忘了我是狐妖了吗?我的牙可是好用的很,所以,你别惹我。”
“怕了你了。”寒柏撤开,离歪歪远了些,躺下去。
歪歪百无聊赖,也躺了下去。
“这可倒好,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这异界呀。”
寒柏翻了个身,背对着歪歪:“我还想知道呢。”
歪歪瞪他:“所以你们这个异界真是个折磨人的地方,简直像鬼打墙一样,永远也出不去。”
“异界是惩罚罪人的地方,目的当然就是折磨人。否则,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我看呀,根本就是坑人坑己。”歪歪不无抱怨道。
正说话间,歪歪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的飘浮物瞬间闪了过去。她急忙转眼,发现居然是白薇,飘飘如仙,美轮美奂。不同的是,她的眼神有些呆滞。
“喂,仙女姐姐,仙女姐姐。”
寒柏奇怪:“你在叫谁呢?”他环视一周,什么也没看到。
“上次我去偷天帝的奥妙葫芦时帮助过我的仙女姐姐。”歪歪把手伸出去,不住地晃动着,“仙女姐姐!是我呀。”
白薇的目光依旧呆滞,仿佛没看到歪歪似的,擦着歪歪的手飘了过去。
歪歪见她向自己靠近,猛地一拽,可手却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,什么也没抓到。她看着空落落的手,瞳孔颤动着,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:“难道,她已经死了?怎么会!”
她又把视线向白薇投过去,白薇越飘越远,最后消失在视线之中。
“喂!”
歪歪的最后一声呼唤空荡荡地回响着,得不到任何回答。
寒柏把歪歪拽回来:“你省些力气吧,省的一会儿饿,又没吃的。”
歪歪懊丧:“我早就饿了。哎。”她瘫坐下来,抱着腿,头枕在膝头,“天宫到底是发生了什么?”她想起了那日黑衣男子放出的妖魔,你妖魔不就是向着天宫去了吗?她又瞥了眼打的昏天暗地的战场,不知道眼前到底是真实还是幻影。
跟歪歪的焦急不同,寒柏倒显得怡然自得,优哉游哉的样子。
歪歪转回头看着他:“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。”
寒柏抬起胳膊,枕在脑后:“急什么,最好晚点回去,直接错过婚典。”
歪歪愕住:“你不想娶离韵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娶她了。”
“你不想娶她为什么还答应?”歪歪不解,眉头紧紧蹙起。
寒柏霍地坐起来,指着歪歪道:“那还不是因为……”那个你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,干脆话头一转,道,“哎,算了。”
歪歪向他挪过来:“别算了呀,因为什么?”
“你真想知道?”
歪歪点头。
寒柏把脸凑过去:“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歪歪真想一脚踹在他脸上。
寒柏见她迟迟没有动作,调笑道:“看来你也没那么想知道嘛。”
歪歪一把抓住寒柏的肩,下定了决心,道:“亲就亲,又不是没亲过。”
然后她的唇向着寒柏贴过去,一瞬间,蜜糖在唇齿间化开,令人心旌神摇。当歪歪撤回身时,寒柏仍觉得意犹未尽。
“说吧,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寒柏舔了舔唇,回味着方才丝丝的甜,浅笑道:“还能因为什么,政治联姻呗。东海和西海想联合的话,子女间结成姻亲是最稳固的方法。”
“那你分明可以不同意的呀?”
“不同意?”寒柏冷哼一声,“父王非扒了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