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将杯中酒饮尽。 萧禹文又倒将酒杯倒满,这次没有给林绾烟倒,她却不乐意地自己给自己倒了个满杯。 “最后这杯酒,我干了,诸位随意!”萧禹文说完就喝下第三杯酒。 众人自然也是一饮而尽的。只有灵夜宫的人知道,每次敬酒,夜魅的第一杯和最后一杯说的话都是一样的。也只有灵夜宫的人能明了夜魅话语中的深意。 林绾烟本来不饮酒,可尝着这酒口感好,后面便缠着萧禹文倒酒,萧禹文说了很多次这个酒容易醉,可林绾烟怎么都不相信,她只是脸颊微微泛红,毫无醉意。结果,耐不住林绾烟软磨硬泡,两人你一杯我一杯,竟然将一壶酒都喝光了。 再要喝,萧禹文坚决不让,辞了众人,便牵着林绾烟走回自己的院子。 “可是醉了?”走在路上,萧禹文一手揽住林绾烟的腰。 “嗯?”林绾烟摇了摇头。“我还没有醉过,不知醉了是什么感觉。” “酒量这么好?”萧禹文一脸不敢相信。 “是没醉过,很少喝酒,本来今日想醉醉看的,你偏不让,没劲儿!”林绾烟撇撇嘴。 “那夜在云岚山你不是醉了?”萧禹文笑道,还醉得不行呢,抱了一夜还什么都记不得了。 “云岚山?”林绾烟一下就想起那夜和萧蔓雪喝着酒又唱又跳,最后好像是醉了,做的梦里还有萧禹文。“你也在?” “嗯,某人抱了我一夜不让我走。”萧禹文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谎。 “怎么可能?人家矜持着呢,怎么会做这种事?胡说八道,当心我咬你!”林绾烟其实很不确定到底抱没抱,一点印象都没有,只是第二天是感觉睡得很香。 萧禹文亲了亲林绾烟的额头,笑着不说话。 “三爷可是明日启程去溪棠?”林绾烟换了个话题,她才不想一直尴尬着。 “嗯。”萧禹文低声应道。 “往后凡事自己担心些。”林绾烟淡淡地说道,这样的话她也就今天跟他说了。 “嗯,绾绾乖乖等我回来,拜月节我带你去南湖放许愿灯。”萧禹文温柔地说道。 林绾烟心虚地没有回答,而是将头靠在萧禹文胸前,第一次感觉自己自私又残忍。 “想你父王和母后了?”拜月节是举家团圆的节日,萧禹文自然而然地觉得林绾烟是想家了。 林绾烟依旧没有说话,心里却因为自己的欺骗难过起来。 萧禹文低头亲了亲林绾烟的脸颊,柔声说道:“尚书省明日会告知正式册封的日子,待忙完封王的事,我便同父王说陪你回一趟东陵,我也当亲自去拜见你父王和母后。” 林绾烟抬起头就吻住萧禹文的唇,他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痛她的心,她不想再听。 “不要再说了,我哭起来很丑!”林绾烟又在他脸颊亲了一口。 萧禹文笑了,紧紧牵住林绾烟的手,自己的绾绾不论什么模样都是最美的。 可能是因为心里的歉意,也可能是慢慢的酒劲儿上来了,这一夜林绾烟表现得很大胆很主动。结果自然是把萧禹文撩得起火,浴池边上燃起的火,一直烧到床上。 林绾烟销魂地低吟,身体不自觉地迎合,嘴里不时唤着萧禹文的名字,无不让萧禹文异常亢奋。两人不知疲倦地久久缠绵,最后满足地相拥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