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何时变这么小了?朕记得在战场上你可还是胆大妄为得很呢!只身入敌营,斩刑战,射旭王,盗虎符,屠碎叶,你还会惶恐?” “当时臣为保命,被逼无奈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是?”我一直低着头,他看不到我嘴角戏谑的笑意。 气氛骤冷,皇上缓慢地说:“龙生龙,凤生凤,朕可不认为你是只兔子。” 无视他变相自夸,我诚恳说到:“不是兔子便是狗吧,臣被逼急了才无奈跳墙。” 皇上又发怒了:“你是骂朕是狗还是威胁朕不要再惹急了你?” 我再次以头点地,表达我的惧意:“皇上多虑了,臣不敢,臣着实惶恐。” 不知他是不是怒极反笑:“你惶恐个屁!别演了,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!” 我直起身看着他,带上万分诚恳:“臣变了,臣是真怕了,怕您再把我流放到边关,不能见到太后。” 什么都不想要的人最难以驯服,他自知驯服不了我多次想杀了我,南宫染霜提醒他太后是我软肋,才在战争结束后让我们祖孙继续分离,而这正中南宫染霜下怀,好在她不是魔影对手,多次意图不轨都未得手。 “你只要听朕的话,朕满意了你就不用回去了!你先去看看太后,晚上到凤栖宫与朕和你母亲一起用晚膳。” “谢主隆恩!”终于能见到太后,我忽略了他后边的话,欢天喜地地奔向朝凤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