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心!” 皇上跪在了太后身前,于是广场上呼啦啦地跪下一大片。 是时候我出面了,我伏在太后膝下说: “奶奶,孙儿不需要什么虚名,况且孙儿资历尚浅,担不得兵部侍郎的重任,还是监察御史比较自在,孙儿也想有更多时间陪伴奶奶左右,所以还请皇上收回成命!” 本来想趁机讨个外调官职,看到太后日渐苍老的容颜我改变了主意,不过是万民唾骂,我就要因此而离开太后吗?太后是唯一一位无条件对我好的人,为了她,赴汤蹈火又有何妨? “奶奶也不希望孙儿过度劳累,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小御史,但这个亲王之位是你死鬼爷爷的旨意,金牌是哀家送你的生辰礼,皇上都无权剥夺,这两件你留着。看谁敢藐视先帝和哀家,再不长眼地打你。” 此刻面朝黄土背朝夜空的姚正和端木信雄冷汗淋漓。 兵部侍郎一职只是皇上为了附和太后之礼随意加的,我若受了真是自不量力了。 “都是孙儿的错,害奶奶担心了,孙儿接了您和先帝的礼物就是。今日是孙儿的生辰,怎么搞得倒像是祭祀一样,奶奶还是先让大家平身吧!” “好了,都起来吧,今后长眼的都认着点,这是哀家的孙儿煜亲王,谁敢动他就是以下犯上,罪当论处!” “臣等遵旨。” “哀家乏了,先回去了,你们开宴吧。七儿,奶奶坏了你的生辰,下月端午请你吃粽子赔不是。” “只要和奶奶在一起,每天都像是过生日!” 我这马屁拍得也够响了,想必明日就又会有一项新罪名:阿谀奉承。 拿到明日的小报后,我才发现我太乐观了。